











水在炉子上翻滚
却无意在寒风中的冷雨
如果没有以往
还有必要记忆吗
或许时光可以填充无聊
唯有臆想是未来的曙光
被捶打多少遍的故事
被扭曲的思想
远去的逐渐在淡忘
空虚侵蚀着善良
血液在身体中张狂
心脏跳动的声音空旷
脚下一条亮线远远拴着月亮
夜如白昼有人行走在那条亮线之上
可以到达尽头
也可以在夜空中翱翔
一切的愿望
无法压抑的生命狂妄
尝试过走向月光
尝试过轻松飞翔
那是一种难以重现的过往
也是永远无法记住的辉煌
两人在亲吻中厌恶
冷淡的一方可以想象
谁都知道欲望在不停地更新
还夹杂着难以规劝的力量
不是因为你浑身肌肉松弛
也不是因为你渐渐失智
一切源于臆想
你们可以暂时放下
远离泥沼或漩涡
我们的双臂不是无限
时光只有一点点长
烧开的水已经变凉
冷雨看上去变轻开始向上
世界终归白色茫茫
春夏秋冬毫无新意
怎如那萌动的过往
泉水干涸绿荫焦黄
星河不再日月早已无光
唯一感受到的是古老的躯体
那曾是几个世纪的过去
触摸不到温暖般死寂
至于那个曾经存在过的人
已隐身在臆想的枯黄中
水被烧开再变冰凉
剩下的只有毫无意义
我让枯黄暂且留下
跟我见证臆想如何毁灭
一双大手提着剪刀
有人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剪断
也知道如何剪断
终将有时
“啪”的一声
枯黄和我将同时见证
谁剪断了无聊的时光
如同失去了眼睛鼻子和耳朵
如同死去
一模一样